分卷(158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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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整个人不好意思的应声。
    我为自己的冲动道歉,那今后就多多指教了。
    说罢又将象征荣誉的菜刀小心翼翼的收了起来。
    既然大团圆的结局,赌局不分胜负,所以大家各自压的东西又收了回去。
    斋藤一多看了一眼副长的俳句集,最终默默地又拿回去交给了副长。
    土方岁三在房间饶有兴趣的询问。
    这么说那孩子和山川先生不分胜负?
    斋藤一微微点头。
    嗯。
    土方岁三自然也是吃了江城做的食物,确实很新鲜的做饭,以前都没吃到过,也不知道那孩子从哪学来的。
    日子还算平静,但真田却越发烦躁起来。
    之前每天晚上他都会梦到那个声音,但自从来了这边以后,他就再也没听到过了。
    那个声音让自己去找的总司,究竟是不是冲田总司?
    这段时间真田也始终在观察着冲田总司,就发现他暗中老是会躲开人群猛然咳嗽不止。
    等一下?
    真田看着咳嗽不断的冲田总司,突然想到了什么。
    他们来到的时间是元治元年,也就是1864年,历史上的这一年,发生了池田屋事件,而冲田总司在这个时候,好像病症已经很重了。
    没想到真田的观察被冲田总司发现了,他有些慌乱的收起沾着血迹的手帕,看着真田浅笑道。
    你怎么会在这?
    对于冲田这样的掩饰,真田严肃的开口。
    肺痨需要安心静养。
    没想到他一言就点破了病症,冲田总司微怔,但很快回神佯装不明白的说道。
    嗯?你说什么肺痨?
    真田一脸认真。
    你不用掩饰,我看得出来,那手帕上全是血吧,而且你最近说话的声音带着湿音,看来肺痨已经很严重了,所以你为什么不告诉大家?反而躲在没人的地方咳嗽不止,我认为你应该立刻接受系统的治疗。
    既然被真田揭穿了,冲田总司也不在假装听不懂了,他一脸温暖笑容的开口。
    既然你知道是什么病,所以你肯定也知道它又被叫做红色绝症,我不想余生在床榻上度过。
    一句话,让真田愣住,他忘记了这个时代的肺结核是绝症,现代医学已经可以治疗了,而在这个时代,没有痊愈的希望。
    江城也在转角处听到了他们的对话,红色绝症?
    冲田总司他得了肺结核吗?对于这些人物,江城其实是很模糊的,如果不是研究历史的人,对他们的认知也不过只有课本上了一两句话,但这段时间的相处,让他觉得每个人都是那么的真实,性格迥异。
    听到冲田总司这番话,真田再一次想起课本上的那一句话介绍,冲田总司新选组一番队队长,天然理心流,年仅24岁。
    当时看到的时候只是太过简洁的一句话,但现在在接触过他之后,才明白现实的残忍。
    24岁,也就意味着他的生命不到一年了。
    真田沉默了片刻才开口询问。
    冲田先生,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?
    冲田总司笑着说道。
    怎么忽然这么严肃了,你问吧,只要我知道的都可以回答。
    真田眼神认真的开口。
    你加入新选组是为了什么?
    冲田总司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,倒是反问真田。
    你知道黑船事件吗?洋人打进了我们的国家,而我们国家的人居然还要学习洋人那一套,对了,有个词很好的概括了这种行为,维新。
    因为真田知道后面会发生明治维新,所以他觉得维新确实给国家带来了新生,但他没有说这些,只是询问冲田总司。
    冲田先生肯定是反对维新的吧。
    新选组的立场本就是这样。
    只是真田没想到的是,冲田总司笑着压低声音说道。
    如果是我个人,我既不支持也不会反对,所以你问我为什么加入新选组,因为我要为我在乎的人而战,只要我还挥得动我这把加州清光,我就会誓死守护。
    他在乎的只是新选组这个像是家的地方,在乎的只有近藤局长、阿一、副长还有大家。
    江城一直在听着他们对话,只是真田在沉默了片刻居然主动提出可以加入新选组吗?
    这句话着实让江城有些意外,要知道最开始真田他是不乐意留下来的。
    哪知现在居然会主动开口留在屯所。
    其实冲田总司也挺意外的,不过他抵住下巴笑着说道。
    我当然是欢迎你,不过你还要接受测试才可以留下来。
    所谓测试,也就是一个小游戏,叫做红白合战。
    很快,冲田总司把这个消息告诉了副长他们,其实他们也是听总司说过这个孩子剑术很不错,但一直没机会见,而且他们也发现这孩子根本没有想留下来的心思,便搁置了下来。
    没想到现在他居然主动要加入大家,所以他们自然也是要好好测试一番。
    红白合战的小游戏安排了下去,就定在明天一早。
    关于红白合战的规则,冲田总司也是给真田详细的介绍了一番。
    规则很简单,就是把参加的队员们分成红方和白方。
    同时大家在额头上会绑上红白两色的布条,但在额头正中间会绑上一个小瓷碟,只要出剑打碎对方额头上的瓷碟就算淘汰一人,留在最后的人则胜出。
    规则虽说非常简单,但要做到还是太困难了。
    尤其在场的都是顶级剑士,所以真田觉得压力很大。
    不过他同时也很兴奋,能和顶级剑士切磋机会难得,因此他为这次合战做足了准备。
    另一边在玉菊屋的幸村,他因为一首出神入化的速写风格作画,渐渐地被整个花见小路的熟客们所熟知,尤其是不少游女们都上门求画。
    不过他自己也定了规矩,暂时只为玉菊屋的游女们画画,这下妈妈桑栗山葵乐开了花。
    幸村在这边做画师游刃有余,而江城每天都会过来和他分享一下情况,所以幸村也知道了真田要留在新选组的事了。
    第235章
    不过幸村很好奇弦一郎为什么会突然改变了主意, 以他的性格应该不会才是。
    所以他浅笑着猜测开口。
    弦一郎他是发生了什么事吗?
    这个估计要询问真田自己才能知道了。
    因为江城其实也不明白真田为何改变主意,不过想来应该是他和冲田先生的那番交谈,也许是聊天的过程中触及到了真田的内心吧。
    考虑到他们都是一起来的朋友, 所以冲田总司在江城出门前, 笑眼弯弯的特意交代。
    如你朋友也想看合战的话,邀请他过来也可以哦。
    有了可以观战的许诺, 江城自然也是问了幸村。
    本来幸村对剑术比试没有太大兴趣,但想到这会是弦一郎和江户时代顶级剑客们的切磋, 他便一脸兴致勃勃的应了下来。
    感觉会很精彩, 那我明早也过去关注一下好了。
    说完了这件事, 江城又想起了关于精市最近的传闻,他笑得一脸暧昧打趣。
    传言花见小路出现了一位画技出神入化的美貌画师,引得整条街的游女们争相求画。
    对于这样的说辞, 幸村有些挂不住薄面的脸颊微红轻咳一声。
    都是那些女孩子们太过夸张的说法。
    江城可不赞同的说道。
    依我看不是那群女孩子夸张,而是精市你对自己的实力一无所知,以你极度写实的速写风格画技, 在江户时代姑且还找不出第二个人。
    其实幸村这几天也挺烦恼的,因为玉菊屋在他来之前是有两位画师的, 他们擅长的都是传统的古式画法,而自己用速写就像是作弊玩家, 在所有人眼中是相当新鲜的作画方式, 所以自己无意间抢了人家饭碗, 这短时间还时不时会听到那两位酸溜溜的暗讽。
    不过以这样的发展来看, 幸村觉得自己的支线任务很快就会完成,而主线任务,帮助清叶找到良人,这个可就头疼了, 他现在还没发现来玉菊屋的客人中,哪个会是潜力股。
    简单交流过后,幸村问起了切原的情况。
    阿城,现在还是没有赤也的消息吗?
    关于赤也的行踪,江城也拜托过新选组的各位在巡街的时候帮忙多关注一下,但这几天过去了,他还是没有切原的消息,就像赤也完全消失在了京都城里一样。
    倒是冲田总司说将军府似乎有人暗中在打听江城他们几人的下落。
    幸村听完之后,思索地开口。
    阿城,你说赤也会不会在将军府?
    将军府?江城没想过这一点,他有些不明白幸村为何会这么猜测。
    幸村有些不确定地说道。
    其实我也是听到你说,将军府有人在打听我们的下落,毕竟我们和将军府根本没什么交集,那为何他们还会这么做?所以我想会不会是赤也被困在了里面,特意放出消息,好让对方来找我们?
    不得不说幸村已然猜到了事情的真相。
    江城也觉得有可能。
    那我回去拜托冲田先生他们帮忙调查一下吧。
    幸村点点头。
    这样最好,如新选组的人不能帮忙,那我们自己就高调一点出现在将军府找人的那群武士眼中,说不定会借此找到赤也。
    回到屯所,江城还是抱着希望的拜托了冲田总司,没想到竟然意外的顺利。
    这点事小江城你就不用客气了,虽然我们不能插手将军府的事,但暗中查一下他们找你的原因还是没问题的。
    太感谢了,那就麻烦冲田先生了。
    第二天一早,因为红白合战的缘故,整个屯所都显得热闹了起来。
    江城也是听到不少成员已经开始预测结了。
    你们说今天的合战谁会赢啊!
    那还用说吗,肯定是斋藤一队长。
    哇,你还真敢说,你把冲田队长放在哪里?
    你们争什么?冲田队长和斋藤队长谁赢都不意外好吧。
    也是,我可是新选组成立时候就加入进来了,我记得一共有过七次红百合战。
    结呢?你赶紧说吧,别吞吞吐吐的,急死人了。
    斋藤一队长赢了四次,冲田队长赢了三次。
    听到这个结,江城不觉得意外,他挑眉一笑,内心感叹不愧是这个时代最顶级的两位剑士。
    幸村也是应着邀请按时来到了屯所。
    他和江城坐在一起,算是两个围观的吃瓜群众。
    很快,随着预定时间临近,整个新选组的成员们都陆续来到了演武场。
    这一次江城也是第一次见那个传闻中的魔鬼副长土方岁三。
    明明听说他已经三十多岁了,但眼前这个俊美帅气的男子是闹哪样?原本以为他会是一个严肃的大叔形象,但那张年轻帅气的脸,怎么也和魔鬼联系不到一起。
    就在江城看他的时候,对方也在暗中打量江城和幸村。
    比起土方岁三的印象反差,江城他们在土方眼中倒是和队员们说的一样。
    随着大家陆续到齐,幸村倒是没看到弦一郎的身影。
    江城也有些奇怪。
    真田好像还没过来?
    他今天一大早就没看到真田了。
    而被他们在意的当事人,此时还在房内静坐。
    其实真田昨晚一夜都没睡,他除了兴奋之外,还有一些紧张,与其辗转反侧的无法入眠,索性他便静坐凝神了一晚,待他再回神,天色已经大亮。
    没有钟表,真田也不清楚现在是什么时候了。
    等他来到演武场,所有人都已经准备好了。
    今天的红白合战除了大家切磋剑术之外,更重要的是对真田实力的测试。
    刚才冲田总司见他一直没来,还以为真田又临时改变了想法,好在他还是过来了。
    看着所有人都在等自己,真田有些歉意的说道。
    很抱歉,我因为静坐忘记时间了。
    冲田总司笑着摆摆手。
    先别道歉啦,快来换上衣服,顺带在额头上绑好瓷碟。
    弄好了装备,红白合战马上开始。
    局长近藤勇先是说了几句鼓励大家的话,便宣布游戏开始。
    参赛的人,把真田算在内一共八人,按照抽签结很快便分成了两组。
    红方,真田、斋藤一、永仓新八和原田左之助。
    白方,冲田总司、土方岁三、藤堂平助和井上源三郎。
    红方的额头是用红色的布条绑着瓷碟,白方则用白色。
    随着一声令下,双方成员便用凌厉的攻势挥剑。
    冲田总司动作利落的率先挥剑斩碎了永仓新八额头上的瓷碟。
    坐在场外的江城,就看到他手中的刀挥起落下,随后一秒永仓先生额头上的瓷碟这才应声而碎。
    电光火石间,白方率先拿下一分。
    等等?
    还没完,只见冲田总司在斩碎永仓额头瓷碟的瞬间,反手凌厉的同时斩碎了原田左之助额头的瓷碟。
    这是何等的速度,江城觉得自己甚至都没看清。
    幸村同样微怔于冲田总司挥剑的速度,那其中间隔有多长?一秒?
    不对,他觉得甚至都没有一秒钟。
    随着冲田总司凌厉拿下两分,场边的其他人都沸腾了。
    好厉害!
    不愧是冲田队长,太强了!
    看着白方瞬秒两人,红方的斋藤一也不是简单角色,他表情如常一脸冷漠的挥剑,在冲田总司瞬秒两人的同时,也快速的斩碎了藤堂平助和井上额头上的瓷碟。
    都是瞬秒两人的剑法,场外更是激动了起来。
    是斋藤队长的一刀流!
    太强了,不愧是我们新选组最强的两个人。
    真田看着他们的出刀速度,内心是极度震惊的,这样的速度真的可以达到吗?
    他们的剑术完全超出了真田的预料,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强。
    感受到这种无形的压迫感,真田集中起了十二分的注意力,他深知自己不可能是这几位的对手,但自己额头上的瓷碟,他也会用力守护,不会那么轻易被击碎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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